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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尼瀧谷

我得承認,這樣的觀影狀況影響了我進入電影世界的深度,分了心觀察著人們---每當字幕一打出,成批人們的腦袋就會左右搖晃、上下伸縮,不只是後面的位子不容易看到字幕,前幾排的觀眾也有同樣的處境。瞧著十分好玩,在黑暗中偷偷開心笑著。

不算是村上春樹的書迷。有時候會覺得自己是個很實際,而缺乏幻想接受力的的人。以村上的作品來說,我喜歡的是寫實性高的,比方說,「挪威的森林」和「國境之南、太陽之西」,作品中如果出現些非人類的玄奇生物(羊男?獨角獸?),通常都吞嚥困難,如今完全都記不清小說內容了。

之前和朋友一致覺得村上春樹的作品很難改成電影,不過這部電影改編的十分不錯,雖說結尾和村上的調性有些出入,不過大體而言完整的呈現了短篇小說的神韻,又充分表現出電影的媒體特性。電影中的旁白以村上春樹的文句述說著,主角在電影的時空中靜靜過著生活,可是偶而會接上話似的說出聲來,很有意思。文藝腔,可是不肉麻,是我喜歡的安排。

放映後有座談,對於柯裕棻所述說的,她看村上的過程感到興味。她說十八歲時,看「遇到100%的女孩」,覺得好像有些”什麼”,可是又不太懂是”什麼”。然後,三十歲時,在國外很孤單,有天再看村上的作品,忽然好像懂得那個”什麼”是”什麼”了。

我有時候也會有這樣的感覺,同一本書、同一個作家,以前年少時候硬生生吞下的書,那時看沒什麼感覺,大一點的時候,有機會重看,時候到了就會有不同的體悟。以前只是”知道”而已,一直要到經過些什麼之後,才會真正”懂得”些什麼。

那些以往捉模不定折騰自己的幻影,總算可以稍稍指認,就算依然解決不了,起碼已可日漸心安。這是平日習慣感嘆年華似水流的自己,真心覺得值得慶幸的事情。


最近著迷讀著「陰陽師」,書中晴明和博雅老愛討論「咒」。晴明說「這世上所有一切事物,均藉著『咒』這個人心感應而存在於這世上。」「某東西存在於某處的意義,必須是『那東西』與『觀望的人心』二者皆存在,『那東西』才會產生其存在的意義。」這是日本佛教的說法,而東尼瀧谷也是個具佛經哲理的故事。東尼瀧谷小說中那些原本乘載著人們想望的華麗衣飾和音樂蒐藏,都因為逝去的人心而失去其物質價值。

無來無去,是村上的人生觀,而導演市井準人生觀的溫度高多了,掛心些世俗人情。他讓東尼瀧谷試圖打電話給神似逝去妻子的女孩。

理性上覺得這點溫度有點壞了片子的調性,而感性上,內心深處,自己是個俗氣而熱愛大團圓結局的觀眾。平凡的我們,還是看不開空空如也的人生。正如柯裕棻說的,這畢竟是件好事……。

那天偷偷的觀察著身邊的村上迷,不知道是不是藏匿著許多活在個人世界中、煮義大利麵、聽爵士樂的角色?我握著從沒看過村上春樹小說的C的手,離開咖啡店,那一刻感覺實在。

人生如果可以選擇不要直接面對虛無,畢竟是件好事吧。


註:圖片引自http://blog.infocom.yzu.edu.tw/twlai/archives/2005/10/20051021.html
是大家嘆嘆不已的超優雅洗車幸福場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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