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ábitelé中魔的人們

關於部落格
  • 13606

    累積人氣

  • 0

    今日人氣

    0

    訂閱人氣

雜唸手記--色戒,江湖在哪裡

看『百米不是炸彈』裡楊的文章,楊儒門的文筆其實是有趣而風格新鮮的,他不像嚴肅的俠士,反而有點像有著江湖夢想的玉嬌龍,放完炸彈後,開始被名門正派納入,加入正義的一方。

『一直告訴自己,等我長大後,有機會一定要去瞧瞧江湖如何寬闊,垂柳如何的富含詩意、俠客們如何的行俠仗義,奸人如何的諂媚卑鄙.....』

---楊儒門,白米不是炸彈

曾想加入紅軍的楊儒門十分的浪漫,就像施明德當年想報考軍校,只為有朝一日武裝兵變推翻蔣介石。革命家是不切實際的性格,最好用切面來看,時光拉長了就不免會看到殘酷與荒謬

『江湖在哪裡?』是楊的提問。
『糧食就是生命,而江湖啊,水的流域。』是吳的激動回答。
(激動到寫了厚厚一本回應)



李安比起張愛玲溫暖道義多了,他對角色有同情,他對社會責任有背負,張愛玲沒有。

「但是在這不可理喻的世界裡,誰知道什麼是因,什麼是果?誰知道呢?也許就因為要成全她,一個大都市傾覆了。成千上萬的人死去,成千上萬的人痛苦著,跟著是驚天動地的大改革…… 」

--張愛玲,傾城之戀

大敘事中,人生是一條完整的線性結構,合情合理。什麼事情都可以反推回來,因為『蔣公是偉人』所以從小看小魚往上游也成了重要的啟示。

大學時代不知道為什麼剛好去了歷史系聽一個參加過『六四』的大陸流亡民運人士演講。那人我忘了名字,因為他不是一線的、特別出名的人(像是吾爾開希、柴玲那種),所以那天只在一個小教室演說,人也不多。他因為沒有那種需要鋪陳自己的名氣光環,所以說話少了些表演性質。我記得他緩緩的說,『那時大家都在廣場上,大學生一熱血,騎著腳踏車過去跟大夥一塊坐著徹夜談著,也沒料到會有後面的發展......沒多久,坦克來了,之後逃著逃著,就變成流亡學生了。』因為小時候電視總是把六四包裝的很拋頭顱灑熱血,所以那人落寞的表情讓我印象很深。

在那樣不可理喻的大環境裡,有多少事是自由意志、人定勝天的呢?易先生或王佳芝,不過是被時代推著走,推著推著,有人成了漢奸,有人成了烈士。

張愛玲沒有從那種社會家國的大角度出發,所以她的作品,至今尚未過時,而那些30年代的左翼電影,現在看來便有點過於教條天真了。她的冷眼洞澈平衡了李安的溫情風格,使得色戒像是包在一團棉花裡的針。

雖然李安(或是編劇)還是磨鈍了它,讓老易紅了眼眶。

(然後梁朝偉影迷就心碎了------心碎的影迷通常會帶來票房 : P)



相簿設定
標籤設定
相簿狀態